象牙色

候鹊始巢百草霜
风摇九子铃
手寄七弦桐

(一个……emmmm我不说是叶黄绝对认不出来的叶黄)
(流下了不会画画的泪水)

缇娜:亲爱的  艾瑞拉。
虽然几乎每天都能见到,但我突然就想给你写点什么。
【今天天气很好。】
缇娜再度顺了顺信纸上的褶皱,左手把玩着甘草糖的糖衣。
事实上,自她旋开钢笔笔盖起到现在,这才是她写下的第二句话。
明明提笔前想说的那么多,现在却失忆了一样完全记不起来。
缇娜有点懊恼地趴在了桌面上,她打算写信的目的是什么,竟也有些遗忘了。
从窗户透进的早晨的阳光不是很刺眼,空气里流动着夜晚未曾来得及散去的凉意,就想信里说的,很不错的好天气,缇娜也就只能想到这样的大实话。 无意识地展开糖纸。透明的糖衣将光线折射出万千色彩投在她的眼睛里,缇娜突然跳下高脚凳冲出了房间。她在壁橱前撑高了双臂,鲜艳的维多利亚蓬裙裙摆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露出纯白纺纱的里衬。 缇娜喜欢送别人东西,一个毛绒布偶,或者一辆玩具汽车。
人总是有想要的东西,即使缇娜猜不到,她也能推测个大概。
艾瑞拉那家伙总是不够坦率,但是缇娜不讨厌猜测,她不讨厌下雨,不讨厌冰雹。
她不讨厌很多东西,要说最不讨厌的就是艾瑞拉。想到这里她又轻快地提起了笔,在结尾处郑重地补上落款
(你真挚的,缇娜·维那莫伊宁)

执笔:妄烛
可爱的芬冰女孩子们

给亲爱的堇野:
露露贝尔大概是世界上最了解她自己的人。
是的,这是必然的。所以就在她将字迹密布的信纸放进棕黄色的信封,就已经感受到了它和这个房间的格格不入。
她撕开一张邮票,放到嘴边舔舔,唾液和着印刷的味道留在了邮票背面,整齐的邮票割在她的舌头上,带着轻微的刺痒。
她举起手中的信封,高高举过头顶,然后复又贴合在胸前。
老旧气息的信封让她想起曾幻想过的这个世纪以前的故事,她看见俯首案前的谁有点苦恼地揉皱了手里的纸张,又摊开一张,用羽毛笔在一边的墨水瓶里蘸了蘸,轻轻敲击瓶口,在粗糙的牛皮纸表面写下漂亮的花体字。
真是厉害啊,那么完美的字体她现在还做不到。
在那种年代,没什么比拆开信封的感觉来得更加美妙了。
如果有了心系的远方的人,就更是让人光是想想就心潮澎湃。
门口生了锈的信箱,留守家中的谁可以每天每天不厌其烦地反复查看很多次,然后抱着对明天的幻想睡去。
阳光铺满绿叶的午后,金色长发的姑娘循着门铃声,从楼梯上飞奔而下,她赤脚踩着的,是古朴的木质楼梯,手指拂过的围栏质感温润内敛,光滑而舒适。
她提起碍事的裙摆,在房间中央起舞,阳光中闪耀的灰尘围绕着她旋转,停留在她的发间。
金发的姑娘啊,推开窗户,目光越过熟悉吵闹的街道,越过袅袅炊烟的农庄,越过午夜安静的睡房,投向遥远的遥远的远方,因为那个方向,有家的味道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妄烛